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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棒棒阅读时间~温故 | 被宣布PHEIC后,巴西发生了什么?

浏览:62     发表时间:2020-01-31 21:02:34

中国要被定为PHEIC的传闻,前几日便甚嚣尘上,大量媒体——官方的不官方的——都如临大敌,有些认为将导致中国货物不能出口,有些认为中国将成为旅游禁区,甚而还声称影响将“大于中美贸易”,大有一旦宣布,中国就将万劫不复之虞

PHEIC是从2005年才有的新概念,目前全世界大概宣布过6次(含武汉),其中便包括以巴西为主体的寨卡(zika)病毒事件,其他地方我也不了解,拉美的情况我自信较熟悉。巴西一度是世界第六大经济体,在2016年同样是PHEIC的主要范围,它山之石,或许可以攻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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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年2月1日,世界卫生组织宣布,“寨卡(zika)病毒及其引发的神经系统病变”构成“国际关注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(Public healthe emergency of international concern, PHEIC)”。

首先须要明确的是,“PHEIC”说的是病,而不是国。它并不是针对某个国家要宣布所谓的“疫区国”,它的对象指是某一种疾病。这种疾病发生在哪个国家,哪个国家便存在危险。

暖色系国家均为寨卡病毒的影响范围


理论的讲,上述国家就都属于“疫区国”,但是最严重的,还得说是巴西。



巴西一国的寨卡病例数即达30余万人,比其他国家总和还要多不少。

  寨卡在巴西的发作



巴西的灾情,和我最近在玩的“瘟疫公司”过程十分接近。

WHO宣布PHEIC之前约七个月,巴西Salvador de bahia省份的卫生部门便已经确认寨卡病毒的传播,起初的症状是轻微的,只是发热头痛之类,几天之后便可正常,亦无任何致死病例,时任巴西卫生部长甚至表示“我们不担心寨卡,它只是一种温和的疾病”

2015年的10月份,情况不太对劲了。巴西的卫生部门发现患有一种名曰“小头病”的新生儿明显蔓延,巴西政府即开始重视,但为时已晚。2016年头一个季度,巴西的寨卡疑似病例共有91387例,一个半月后,5月16日已经增至138108例——WHO也正是因此局面,宣布寨卡病毒为PHEIC事件的。

寨卡病毒对成人威胁有限,主要作用于新生儿

2016年初的巴西,也正处在内忧外患的困局中,情形大概又较我国恶劣得多。刚刚过去的2015年,是巴西噩梦般的一年。这个严重依赖大宗商品价格的大国,受世界大宗价格变化的影响,2015年GDP增长为-3.8%,这已经是巴西过去五年间,第四年出现GDP萎缩了,国家的经济似乎现出崩溃的局面。

2016年,本是巴西有所期待的一年,这一年的八月,奥运会将在名城里约热内卢举办,巴西希望藉着奥林匹克的东风,也抓一把发展的红利,甚而一举实现国家的扭亏为盈也未可知。
基督像没能给巴西带来太多好运气

寨卡的到来如一盆冰水,PHEIC宣布的三天后,路透便揭露美国奥委会向运动员传达了“不建议参加里约奥运”的内部通知。2016年5月,全世界20余国的150名专家联名呼吁:鉴于寨卡病毒传播风险极高,将给游客“构成不必要的风险”,建议取消里约的奥运主办资格另择吉地。

何况巴西本就是旅游大国,巴西的外汇来源,首要来自大豆(巴国大豆产量是全世界的1/4),其次是铁矿砂——对世界经济稍作关注的人,没有不知道淡水河谷鼎鼎大名的,再往下数,便是旅游了:巴西风景绝美,文化多元,我个人觉得算是拉美最好玩的国家之一,旅游业也确是巴西创汇营收的主要手段,疫情对旅游业的影响可想而知。

以国内当下的眼光,无论怎么看,PHEIC事件对巴西的影响似乎都是致命的。


  巴西的行动



寨卡病毒的传染源较为明确,主要宿主是一种叫“伊蚊”的蚊子,面对十数万的病例,巴西倒没有封城的必要。时任巴西总统罗塞芙呼吁全国灭蚊,一时间,仿佛是我国“全民除四害”空气的蔓延。2月14日情人节当日,罗塞芙率全国主要部长上街率先灭蚊。投放巨量杀虫剂,还搞出高级手段,向蚊虫DNA中植入某种可自我毁灭的基因,成了当年的科技热点话题。
罗总统是巴西首位女领导

其余如研制疫苗、扶植困难患者等常规手段亦不一而足。巴西也是个泱泱大国,区域发展同样“十分不均衡”,总体来说,自南向北愈来愈穷(但北部的海滨风光极佳,是我见过相当美丽的海岸)。寨卡病毒的高发,也在全国最贫困的东北部地区,巴西政府拨款约9亿用于安顿受灾家庭(事后被证明远远不够)。

针对不能不保的奥运会,巴西亦下达一系列特殊防护措施,如口罩手套护目镜之属,据BBC测算,为此的额外花费约2.8亿人民币。

工作人员为场馆消毒

系列措施取得成效,至2016年7月,巴西时任体育部长便表示每日新增疑似病例从未超过150人,1月份里约市的寨卡病例共7000人,至7月已锐减至700人,其中绝大部分已治愈。6月11日,巴西已举办43场奥运测试赛,数千名运动员无一人感染寨卡病毒。

尽管如此,WHO仍抱审慎态度,经过近半年观察确认疫情确已平息后,于当年的11月18日,终于宣布解除寨卡病毒的PHEIC地位,历时共约十个月


  PHEIC对巴西的影响



令人感到惊奇的是,与目前各路自媒体宣称的“影响甚至大于中美贸易战”截然不同,PHEIC似乎并未给巴西造成太大影响
(注:巴西是整个拉美面积最大,情形最复杂的国家,不需要之一。这一部分的内容可以用好几本书来展开,在此我便只描述现象,不提及原因——对于本文的目的,我想这已经足够)

巴西GDP:2010-2018

巴西在2010年实现了7.4%的增速,之后几乎逐年下滑。但在疫情最严重的2016年,GDP不仅止住颓势,甚至还由于汇率因素略有上扬(美元GDP),至2017年疫情结束,竟出现了多年未有的“扭亏为赢”。


巴西游客数量:2012-2018

最重要,也最令人担心的游客数量,几乎未受到任何影响。2016年奥运会期间,共有117万游客来到里约,里约酒店入住率高达94%,日均消费131.2美元。2016年全年巴西几乎都处在PHEIC事件内,但游客总人数反而突破了2014年的历史峰值——看起来世界人民并不怎么害怕PHEIC

巴西股指IBOVESPA:2015-2020


尤其匪夷所思的是,巴西的股市自从宣布了IPEIC便开始上涨,涨势持续至今——下周一准备抛盘的朋友,要不要再考虑一下?

总之,从巴西2016年的各项经济指标看,几乎看不到该国当年被"PHEIC"过的迹象。



  PHEIC对巴西的后续影响



寨卡病毒毕竟是一场恶难,没有损失自然不可能。据UNDP(联合国开发计划署办公室)估算,寨卡,以及后续被宣布PHEIC大致为巴西造成了620亿人民币的损失(未提供计算口径)。

但是,病毒似乎亦有辩证的另一面。

Richard Horton在柳叶刀上发表一篇题为"Offline: Brazil- the unexpected opportnity that Zika presents"的文章(寨卡病毒是巴西的意外机遇),从公共卫生的角度,认为寨卡的出现实则改变了巴西

以卫生投入而言,多方面的证据都指出,寨卡在巴西的大流行是巴西政府的多年漠不关心的结果,即使在早前巴西GDP年化增长超过8%的好时候,政府对饮用水和卫生基础设施的投资也不充分,饮水和排污条件十分利于主要病原体携带者——伊蚊的繁殖。寨卡病毒实际上强迫巴西政府提升了卫生的投入,自2016年以来,尽管巴西的经济未见多大起色,公共卫生投入倒增长了约30%。

流行病也改变了公众的意识。巴西的问题,与我国又有不同:当地的工会势力极强,某次座谈中,我听到我驻巴西前大使李金章曾指:巴西的工会是中资企业在巴经营的重大风险因素。巴西作为世界第八大经济体,至今竟然没有一条能横贯东西的公路,也与过分强大的工会势力密切相关。我们在此处不去讨论工会与工人权利(我当然很有兴趣在其他文章中谈论这些问题),仅以我自己在拉美的生活体验,“过于发达的民众权利意识”某种程度上的确形成了对社会的反作用。但在寨卡这样大面积流行病面前,必须靠政府的强力手段方能迅速遏制疫情,巴西人民对“国家的强制力”亦有了更为多元的认识,对巴西的政治发展也造成不小影响。

此外,寨卡还带来另一意想不到的“进步”,由于寨卡的危害主要作用于新生儿,降低出生率便成了防疫的不二之选,其中的措施当然就是堕胎——寨卡的主要流行范围全是拉美天主教国家,堕胎在天主教属于严重非法,大多数拉美国家均只接受“由于强奸、乱伦或危及母体健康”的人工流产行为。如在同为重灾区的哥伦比亚,时行的政策仍然是“只有明确的畸形胎儿才可以堕胎”,感染人数同样过万的萨尔瓦多甚至规定任何情况的堕胎均属违法。这当然是助寨卡为虐的政策。
面对疫情,天主教会也终于不能不松动。梵蒂冈教廷在2016年2月6日还表示“寨卡不是判处(胎儿)死刑的授权”(指仍然反对人工流产),但在2月18日,教宗方济各访问巴西后,才被严重的疫情震惊,转而松口“避孕并非绝对的罪恶”。这一表态对拉美的人权有深远的影响。

2017年教皇光临Cartagena我恰好在场,拉美对天主教的热情国内不易想象

  最后一点想说的



R.Horton的文章有一观点令我记忆犹深,我希望作一摘录:

"Epidemics change the public conception of disease. Diseases are no longer seen as pathologies of the body. They also become pathologies of the environment. Health is no longer a quality within the pure control of the individual. It is something that depends on the organisation of society. "
——寨卡也改变了公众对疾病的观念,疾病不仅仅被视为身体的病态,它更是外部环境的病态。(个体的)健康亦不再完全由个人掌控,相当程度上,它须要依赖社会的组织形式

一场大的疫情,不仅是个人的病患,它也是社会的疾病,这社会也一定存着一些问题;当这疾病过去,我们的社会也自然要产生一些抗体,促使这社会的机体更加健康。就我的所见:拉美的政府已经是全世界最糟糕的之一,如果PHEIC连他们都不能影响,我们中国又有什么好怕的呢?

进一步说,如果面对一个PHEIC,便被吓破了胆,先是宣扬些什么“亡国论”,甚而还有些朋友提出“要适度隐瞒疫情以防被WHO列入疫区国”的建议——这同2003年,某些恶徒拉着SARS病人满街乱跑躲避WHO,最终酿成巨祸又有甚么区别?17年过去了,这种“为国扯谎”的思想如果还不除掉,我们还不能老老实实的面对疫情,武汉的肺炎,难道不是白得了吗?

李燡 | 来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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